CR00K

间歇性抽风删东西。
高中党,开学大部分时间躺尸中。

主百合,主同人,薛定谔的原创 。
猎奇,血浆,精神病 。
热爱冷笑话和冷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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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他同好也欢迎,不过空间主要是刷百合而且基本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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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P(PP/FS)】利器 〔chap.4〕

更新,短得比较感人肺腑

“别这样。”
   高大的女性微微抬起头来,停顿几秒,像是想确认些什么。
  “别这样,你们谈论医生的方式。”
   她这次转过了整个身子,颇有威慑力的块头压下一片阴影,刚好笼罩住身后的小个子。
  “是我的耳朵旁边有只蚊子在嗡嗡直叫还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矮子打断了我的谈话?”
   少女扬起脑袋对上那股压迫性的视线,毫无起伏的声线再次响起:“你们应该知道一年里至少得去多少趟医务室――你们谈论的内容要是传到哪个狱卒耳朵里,猜猜下次去医务室疼得个半死的会是谁?”
  大块头眯起眼睛,本就不太宽敞的两个黑点现在只剩条缝了。脖子周围的脊椎骨随着动作利落地喀啦响起,随后是挽起的橙色袖口,紧随其后的骨节作响。
  “看来新来的需要学一学什么叫做礼貌了……”
  “等等,B。”
  彩虹色随意地晃进视野,岔入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之间。
  “她这里不太灵光。你懂吧,她甚至感觉不到有人插了她一刀之类的,别把她的话放心上……”,黛西用食指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比划。
  “我会好好教教她规矩的。”
   “看在你的面子上,黛西,看在你的面子上……下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你是真的脑袋进水了吗?嗯?还是医务室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黛西把萍卡美娜连推带赶地弄到操场角落,尝试压低声音,但依然听起来像猫科动物炸毛时会发出的那种危险的呼噜声。
  萍卡美娜看着她。
“她们使用的一些词汇……实在是很不恰当,医生不应该被用那种眼光看待。”
  “看在老天的……这是女子监狱!就字面上那个意思,这里只有女人,懂吗?意思是当这里的女人寂寞了,她们只能找女人!你指望这群饿了好几年的狼会用什么眼光看那头娇嫩欲滴的小肥羊?”黛西使劲抓了抓刘海,把它弄得更乱了。
  萍卡美娜眼睛一睁一合,若有所思。
“噢,我明白了。”
  黛西从紧绷的胸腔缓缓呼出一口气。
“但我感觉更不舒服了。”
  那口二氧化碳半路卡在了支气管里,又被突然大量涌入的新鲜氧气硬生生堵在路口。
  “告诉我你没有爱上那个医务室的小妞!”
  “我没有爱上那个医务室的……小妞。”
   “谢天谢地……等等?”深色皮肤的少女皱起眉头,一边是烦躁一边是不解,“那你干嘛要在乎那些人说什么,你真的吃错药了?”
  “我很肯定医生没有给病人不符合处方的药物的习惯――我暂时不太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不过我不讨厌待在医生旁边。”
  垂下眼睑,黛西重新抬起头,是一副萍卡美娜没见过的严肃面容,紧绷绷的,有点苦涩。
  “不开玩笑……你离她远一点,知道吗?我们,她们,墙里面,墙外面。别以为能谈上几句,嘘寒问暖一下你的伤口,就真的是在乎了。这他妈什么也不是,一旦逮着机会,好医生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卖了。”
  “那一层墙是永远拆不掉的。她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黛西扔下最后一句话,然后松开紧紧抓住萍卡美娜肩头的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好自为之,欠你的那个人情这下两清了。”

  芙洛珊听见脚步声,洁白的医务室飘进一抹玫红。这颜色使她突然有些局促。
  这个孩子实在是有些乖巧得突兀了。尤其在监狱这样的地方。她思索着是否应该把上次莫名其妙就留下的,很有可能是作案工具的东西还给原主人。
  “伤口恢复得很快,三天之内再来更换一次纱布,这个星期结束之前你就能得到一条完好无损的胳膊。”
  她把药物塞进玻璃柜子,旧绷带扔到垃圾桶里。
  芙洛珊犹豫着。她没理由要在乎这会不会伤害到那孩子的特别示好方式。
  “听着……我不能留下它,我也不会用的。”
   萍卡美娜点了点头。
  “我明白。这就是你成为医生的原因,对么?你没办法伤害别人。”
   芙洛珊低下头,把金属利器推向另一头。远远地推了过去,就像一条不恰当的分界线,那头太宽,这头太窄。
  “我今天听到她们在谈论你。一些我并不喜欢的用词,所以我过去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萍卡美娜用食指抵住它。
  “医生,如果你不想要它,那么我们可以现在就解决这个问题。”
  金属滚过桌面,急促的摩擦声。
  “它一定会被发现,时间早晚的区别。最近的随机抽查总是很多。”
  地面被重重地敲击出一声闷响。
  守卫探进头来,她扶了扶有些歪斜的帽沿,几缕金色发丝垂下。
  “发生什么了,医生?一切还好吗?”

  一声尖叫就可以。不,一句话就可以。一个词。
  就可以把萍卡美娜送到禁闭室,再在刑期上添几个数字。

  “哦,没事,我不小心碰掉了一支笔而已。”
  萍卡美娜看着棕色的小皮靴缓缓碾过那条金属,带动它往后一点点挪动,脱离守卫的视野。
  当反应过来时,医生变得很安静――相较于平时更安静了一点。
  芙洛珊意识到自己或许,很有可能成为了知情不报的罪犯帮凶。她顿了半响,缩进椅子里开始对着自己生闷气。
  她一紧张就会开始咬指甲,而现在她的指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耐磨。
  但芙洛珊随即想到是谁让自己一开始处于这样的境地――萍卡美……?
  医务室里没有人。
  医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前不久她向斯巴尔寇典狱长作了例行汇报,以及一如既往的说明自己与犯人没有任何私人恩怨夹杂其中。而下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直视那双镜片后充满信任和威严的眼睛。

  “你输了。”
   “啥?”
  “你说那一层墙是永远拆不掉的。”
   黛西的表情转为了诧异。
   “你说你干了什么,你把哪里的墙炸了吗?”
  “不,我把墙外面的人拉进来了。”
  诧异转为了恐慌。
  “你最近笑的越来越多,我真的被你快吓出心脏病了。”

tbc.

又到了我第三喜欢的瞎bb废话时间:
不太会写傻白甜,擅长各种骚操作的be脑洞,后妈当得美滋滋
画倒是只会傻白甜儿童画
灵感上来了一般堵不住,但是脑子里面爽完一遍就基本懒得成文了,有兴趣的可以来扩个列:325866900
我的文手画手合作问卷怕是只能自己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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