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00K

泛性恋,但是偏爱女孩子。
间歇性抽风删东西。
高中党,开学大部分时间躺尸中。

主百合,主同人,薛定谔的原创 。
猎奇,血浆,精神病 。
热爱冷笑话和冷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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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P(PP/FS)】利器 [chap.3]

  复健中,更新不定,质量大概也不定,见谅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往下滑,一路流到胃里,有了些许轻飘飘的饱腹感。
  萍卡美娜使劲儿把吸管咬平,喝干蓝色纸盒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她站起来,走向墙角。靠近厨房那边的在互相炫耀新发型,和自己的口红颜色搭不搭调,抬起手背面朝自己,欣赏着自己刚修剪过的指甲,投过指缝闪闪烁烁地瞥向柱子旁的一个身影。
  萍卡美娜看向黛西,她坐在一群人中间,像是无意间扭过头来,回望了一眼。黛西微微扬起下巴,冲着另一头使了个眼色。
  是时候了。
  一张桌子突然被掀翻在地,炸出几声尖叫,橙色囚服纠缠厮打在一起,人群的目光瞬间像聚光灯一样照了过去――又是一场好戏。妆容花了,发型乱了,连刚涂好的指甲也断了几片。
  萍卡美娜只是走向那根柱子,用力拎过同别人一起津津有味地观赏这场闹剧的人,转身拖进了门背后的走廊。楼梯下面很暗,旁边的灯光乎明乎亮,但被死死按在墙上的人脸色却白的发烫。
  “我只是负责来传答一个消息。消息到了,我就走人。”
  萍卡美娜淡漠的声音穿透过面前这个微胖的女人,她在不停地冒汗。
  “黛西不喜欢不遵守规则的人,要么按照规则来,要么出局――或者你想跟瑞蒂她们谈一谈。”
  女人的瞳孔在听见后一个名字时猛地收缩,哆哆嗦嗦闪着恐惧的光。这个名字显然对她而言比当下的威胁要来得实在多了。
  “消息传达到了吗?”
  “到,到了!我明白了……”
  萍卡美娜微微退后半步,打算把女人放下来。一个尖锐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脸颊,毫无温度。
  “用这个。”另一个声音。
  螺丝底部被磨的光滑而锐利,此时静静地躺在萍卡美娜的手掌心。她眯起了眼睛。
  “这和说我们好的不一样。”
  “用这个,你得给她留点纪念品,这样下次她才会长点记性……”,那个声音顿了顿,萍卡美娜没有回应。
  “她,不然就是你了,选一个吧。”
   萍卡美娜盯着自己手中的金属条,握紧。利器能伤害别人,也能伤害自己,她能向任何人使用,女人,甚至那个声音――但她没有理由。
   女人的惨叫被死死闷住了,连带这些血一起,只能留在这个阴暗的楼梯间。
   然后她调转方向,不假思索地往自己胳膊上使劲一拉。

   萍卡美娜走出门,血浸湿了她的左半边衣袖和下摆衣襟。
   “他们问起来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说。”黛西从她旁边晃了过去,食堂的骚乱已经平息了。
   

  “你们可以等会儿再来盘问犯人――她们在流血,拜托,至少等我做完我的工作,你们在这儿守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医生把几个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的狱卒请出了医务室。
  萍卡美娜看见医生的眉头皱成一团,小心翼翼地揭开自己染红的衬衫。
  “不是我的。”
  “什么?”
  萍卡美娜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痕。
  “那些血,不是我的。这才是。”
  医生看了看躺在一旁上了点滴陷入昏迷的女人,女人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又看了看萍卡美娜。她恍惚了几秒,然后回过神来。
  萍卡美娜知道医生明白了。她的胃有些不舒服,或许是那盒牛奶的问题,她不是很想去看医生的眼睛。
  医生默默地用酒精处理着伤口,没有抬起头来。萍卡美娜的头也开始有些晕,她仰着头望着头顶的白炽灯。低血糖总是来得不是时候。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觉得……”,萍卡美娜一字一顿地说着,“你能明白。”
  “……不,我不想明白。我只是看得太多了。”医生半响发出一声叹息。
  “你不该信任我,同样的我也不该信任你。监狱里是没有空间给怜悯和侥幸心理的,你明白吗?”
  “我相信你,医生。”
  “你不应该的。我们只是医生和病患,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医生苦笑着,转过身去,“你知道上一个跟犯人走得太近的医生发生了什么吗?”
  她没有停顿地说了下去。
  “她给犯人开了太多超出剂量的处方药,本意是为了“缓解他们的痛苦”,但事实证明,她只不过是一个犯人们的货物来源――监狱暴动时,犯人闯进了医务室,他们把她当做了人质。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24小时之后,那姑娘被救了出来。她失去了自己的工作,尊严。一个星期之后,邻居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警察在客厅发现了她的尸体,和一把左轮手枪,她已经死了至少3天了。”
  萍卡美娜看着医生坐在那把带有转轮的椅子上,深深地把自己埋进去,仿佛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安静极了,她们能清楚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动了动手肘。伤口包扎得十分完美。口袋里的重量不容忽视,冰冷的东西还潜伏在那里。萍卡美娜从床边上下来,走向医生。
  “给你。”
  医生直起身子,手紧紧握住扶手往后退,似乎被突然靠近的萍卡美娜吓了一跳。她看见萍卡美娜手中闪着银光的利器,上面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
  “利器可以保护自己。我一直都相信这一点。”
  “你可以保护自己,医生,你跟她不一样。”
  浅绿的眼眸深深地探进湛蓝的瞳,想找到些脆弱的,虚伪的痕迹。那里一片平和,澄澈。
  芙洛珊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过于干净,过于直接,也过于空旷了。面对如此原始,甚至有些粗暴的表达方式,她有些慌乱,思绪不清。监狱里不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

  萍卡美娜走到医务室门口,侧过头。
  “医生,我似乎有些低血糖。”
  她抬起手,一枚带着透明塑料纸的棒棒糖稳稳当当地划出一道流畅的抛物线,落到掌心。
  “还有,医生,禁闭室出来的人似乎看起来都褪了层皮,我想我可能出来之后得经常和你见面了。”
  “我今天什么都没听到。”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萍卡美娜走了,兜里只有糖果。两旁的狱卒瞪着她,凶神恶煞,也没能让她说出点什么除了“我什么也没看见,一堆人在打架,大家都受伤了”之外的话。寻常的打架斗殴,没人出来指证的话,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事实上狱卒也巴不得少点事儿呢。
  她看见一个神情严肃的女人走向医务室,她下巴紧绷着,显得不近人情,紫色头发高高束起,镜片下的眼神很容易令人紧张。从制服和周围人的态度来判断,她应该就是这个监狱的最高主管――典狱长了。萍卡美娜觉得医生的上司并不好对付,但她并不太担心医生。

  萍卡美娜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嘴里弥漫着草莓味儿。她头不再晕了。
  黛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萍卡美娜觉得自己大概算是合格了。
  她转过头去看着黛西,后者突然一个趔趄。
  “两个月了,两个月了!经过两个月提心吊胆生怕半夜这个脑袋缺根筋的女人突发奇想给自己一刀的日子之后,你今天才告诉我你居然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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