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00K

泛性恋,但是偏爱女孩子。
间歇性抽风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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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百合,主同人,薛定谔的原创 。
猎奇,血浆,精神病 。
热爱冷笑话和冷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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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P(PP/FS)】利器 [chap.1]

注意事项:本文监狱au,拟人,与原作出入较大的ooc,涉及一定量的阴暗描写   M6皆有出场,本篇全程清水但明确CP pinkieshy 其余CP本篇不做讨论 主Pinkie视角 自嗨产物 请注意避雷

作者的文笔和私货就像脱了衣服裸奔一样想跑哪儿就跑哪儿自由自在毫无顾忌

都没问题?那么祝阅读愉快:P

   利器会伤害自己。
   萍卡美娜6岁那年偷偷溜进厨房,想找点什么填进自己干瘪瘦弱的身体。稻草人先生,她想,没有稻草该多滑稽啊,扁扁地歪斜过去,只有当肚子鼓鼓的时候,精神的稻草人才算是个好稻草人。但是躲在黑暗中的银光在她四处翻找时偷偷从小指旁窜了过去。她呆呆地站着,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流下。第二天母亲顺着红色脚印在草垛里找到了惨白的萍卡美娜。
  医生宣布小姑娘的小指算是彻底玩完儿了,顺带诊断为――痛觉缺失――萍卡美娜不知道这个奇怪的词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很难过,以后的布偶茶会她再也不能缓缓端起茶杯,小指指尖微微翘起,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
  利器会伤害他人。
  萍卡美娜10岁那年,隔着玻璃窗子,巴巴地望着外面飘过的红气球,脚踏车,还有甜丝丝的棉花糖。她正皱着小脸,想啊想,棉花糖到底是不是从地里种出来的呢。然后棉花糖就变成了跳跳糖,噼啪噼啪响个不停。有几个小孩儿正朝着这栋房子扔石头,大概他们觉得里面的那个瓷娃娃怪有趣的。那天母亲在楼上收拾房间,萍卡美娜一路小跑着出了家门,她很久没跟别人一起玩儿过扔石子的游戏了――曾经她和兄弟姐妹总是比赛,父亲工作的采石场总是有数不清的碎石子可供选择。
  但是他们只是望着萍卡美娜笑,大大小小的石子落在她身上。很快他们就不笑了,萍卡美娜只是不解地站在那里,红色的液体把连衣裙弄得脏兮兮的。再然后他们就哭了,红色液体也把他们弄得脏兮兮的。萍卡美娜不喜欢这种从自己,从别人身上淌出来的东西,因为妈妈总是会责骂自己,所以他们也得被父母骂一顿才好,这才算公平。在之后的一系列大人的高声尖叫,吵闹,辱骂,推推搡搡过后,萍卡美娜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别人是见不得这种红色液体的,甚至会讨厌到哭泣的程度。
  他人会伤害自己。
  萍卡美娜13岁那年,被关在黑黑的橱柜里。这是她又让自己流血的惩罚。她发誓要当个好孩子,橱柜很黑,又很冷,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待在里面。她帮着收拾了衣服,自觉地刷了牙,缩在自己的小床上眯着眼睛。母亲却没来,一直都没来,萍卡美娜实在太困了。她欢欣地跑向人群,人群却散开,她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一些可怕的东西,将她的心勒得喘不过气。萍卡美娜很乖,她已经很久没有制造过任何红色液体了。
  她觉得别人应该也并不总是讨厌红色液体的,当它从小孩的鼻子里跑出来,大人总是会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背,再给一根棒棒糖,“给勇敢的小士兵的奖励!”他们说。萍卡美娜一直都很勇敢,但是她没有糖。她开始觉得,别人大概不是讨厌红色液体。他们只是讨厌自己。

   萍卡美娜17岁那年得出一个结论。
   利器能保护自己。
   然后她就进了监狱。

  套在粗糙的囚服里,萍卡美娜漫无目的地扫视着。路两旁的铁网被摇的哗啦作响,一双又一双眼睛除了血丝之外,溢满着兴奋和狂热,比自己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更加刺鼻的是回荡在空旷监狱上方的嘶吼声。新人囚犯们低着头,默不作声慢慢往前挪动着。一个棕发的小个子姑娘猛地绊了一下,扑倒在地,脸上蹭破了皮。喊叫声一瞬间高涨起来,像要生吞活剥了他们。小个子勉强撑着站起来,手上的铁链子越抖越快,她越缩越小。萍卡美娜转过头来瞟了一眼,她觉得没准儿这姑娘能就这么把自己给缩没了。
  新人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总是最难熬的,这是监狱,爱护弱小可能不是这儿的标准行事规则。
  萍卡美娜的室友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年轻人。一头惹眼的彩发利落地维持在一边齐耳一边剃光的微妙平衡中,耳钉的数量就跟她身上的纹身一样通货膨胀。
“叫我黛西。”萍卡美娜并没有追问,年轻人似乎并不想谈论关于自己名字的故事。
  萍卡美娜是半夜被晃醒的,黛西凑在她耳边轻轻抖出一句“捂好头和肚子,别喊出声”之后,就被拖在水泥地板上,嘴里塞着布条,一路拖到了“新人入会仪式”上。她照做了,第二条倒是没什么难度,她并不会感觉到生理上的痛苦。不过第一条或许就执行地不是那么完美了。
  她被原路拖回囚室,从走廊另外一头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判断,她不是唯一一个收到邀请函的人。
  “你还活着。而且你还没尿裤子,也没哭着要妈妈。”黛西扔给她一条毛巾,言语里透露出一丝惊讶,“天呐,你简直就像只是去了个厕所什么的……那帮混蛋这下得输给我一大笔钱了!哈!”“除了你头上这个要命的口子之外,按紧了,你绝对不想在天亮之前就因为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你死在这儿我麻烦可就大了。”萍卡美娜走到床边,一手按着湿漉漉的毛巾一手扶着栏杆爬上自己的铺位,“谢谢。”“这条毛巾可不是免费的,这破地方连呼吸都快要开始管制了。从明天起你午餐的巧克力棒归我了,一个星期。”她顿了顿,似乎在等待着不满的回应,好继续进一步勒索。通常她都能找到,但不是在萍卡美娜这儿。
  “好。”
  “……身为一个第一次进监狱的人,你可真够冷静的。看在以后的交情和让我赢了一笔的份上,我会给你点在这儿生存的小贴士,好让你每晚都能捧着你的小脑袋安然入睡。”
  萍卡美娜侧过头,换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等待着室友的经验之谈。
  “永远,永远不要把你的血弄到我的床单上!你受伤是你自己的问题!现在你欠我两个星期的甜点了新来的!”
  脾气不太好的年轻人竭尽全力压低自己的嗓音,萍卡美娜点了点头,她估计黛西可能没看到。
 

  例行的晨检刚一结束,萍卡美娜就被架着进了监狱的医务室。狱卒倒也没为了受伤的事找自己的室友麻烦,似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包括突然空了的几间牢房。
  萍卡美娜就这么见到了芙洛珊医生。
  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她觉得医生看起来更应该待在幼儿园,被活泼的小朋友围绕着,欢声笑语,而不是监狱,围着一堆凶神恶煞的囚犯,忙前忙后。但医生就这么在这儿了,盯着萍卡美娜的伤口,用酒精消毒,然后缝针,一点一点认真处理着。她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要是医生知道自己是是如何用刀子一下一下把人给处理成小块的话,给自己缝合伤口的那双洁白干净的手会不会因此而插错针脚呢?
  监狱里无论多穷凶极恶的罪犯,总是得有这么几回沦落到医务室的。医生并不是第一天上班了,她的手一直都很稳。只要医生皱起眉头,严肃地瞪着哪个犯人,她就该倒大霉了,掌握犯人生杀予夺的地方虽然不能拒绝提供治疗,但总能把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治疗方法和药物往前挪一挪。能在狼群里安然无恙的羊也不会是一只吃草的羊。
  “你眼睛都没眨一下。要么就是你非常非常的勇敢……”,医生绿色的眸子映着萍卡美娜,她拿出一个锤子形状的工具,敲打萍卡美娜的膝盖骨,“……要么就是……”,萍卡美娜纹丝不动,“你没有任何应激反应。”
  她让萍卡美娜掀起背心,检查身体其余部分的损伤情况。这算不上一具赏心悦目的花季娇躯,扁平,瘦弱,苍白,还有疤,太多伤疤了,纵横交错,像是许多年没有过一滴雨水的皲裂大地。
  萍卡美娜突然忘了怎么呼吸,医生眼睛里的东西把她的身影完全淹没了。不是厌恶,不是恐惧,不是所有掐着脖子让自己喘不过气的存在。
  那是让萍卡美娜生平第二次感受到痛楚的存在,很深很深,一池子的碧绿幽静,满满的都是悲哀。
  她无法理解。
  她竭尽全力调整面部肌肉挤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微笑。
  “我感觉不到疼痛。一直都是这样的,或许你应该把这个加进病历本,我记得我以前的医生说这很重要。”
  医生也对着萍卡美娜笑了,轻轻的,柔软的铺散开来。
  “或者两者兼有。你既感觉不到疼痛,也很勇敢。”
  萍卡美娜含着棒棒糖,她任由医生包扎着自己腹部的伤口。廉价的色素加糖精,但是比记忆中从未吃到过的棉花糖还要甜。
  “医生,你为什么看起来很难过?受伤的是我,疼的也该是我,你不会难过。”
  医生别过耳边樱粉色的碎发,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看,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也会有别的人而因此受到伤害。这种伤害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可是每天医务室都有这么多人来来往往,你每次都会受伤吗?”
  “不,我并不因此而难过。”
  但萍卡美娜只是更加的困惑了。
  “你受伤吗?医生?因为我受伤了?”
  “不。我只是遗憾你或许永远无法理解这种情感。等你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疼痛时,或许我才会真正为你难过。”
  医生眨眨眼。
  “这个房间里每天都有太多太多不属于自己的疼痛了,我不可能每样都捎上一份,我的职责是治疗犯人,保证你们能健健康康的服好刑期,心理咨询不在我的诊疗范围之内。”

  萍卡美娜觉得医生是个很特别的人,她肯回答自己的问题,给自己棒棒糖,而且完全不在乎自己到底是抢了家银行还是偷了个钱包。
  这短短的半小时之内,她无限接近于“正常”。
  萍卡美娜还觉得,她不介意多来这里光顾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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