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ok

生鱼忧患死鱼安乐。我已经是条咸鱼了,然后等着变成小鱼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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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组段子两则,一刀一糖

半年前写的旧文吧,搬一下
私设如山

普通结局的鱼龙小段子
日常磨刀√
感谢阅读

  客厅里一片漆黑,绿色沙发上,电视机屏幕的光映出一个随意躺倒的人影。那个人影已经很久都没有动静了,和冰冷的空气仿佛冻结在了一起,只有偶尔发出微弱的布料摩擦声和因呼吸而起伏的身躯证明这是个活物。
  “Sans和我替你把电视开着!这样你就可以看有趣的晚间节目来打发时间啦!虽然我是很喜欢mtt的节目,不过伟大的Papyrus决定把这个机会留给朋友,晚安!Undyne!”
  但此时涣散毫无光泽的红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是屏幕中黑白的雪花闪闪烁烁。
  咔啦咔啦的电流声窜过,原本应该在那里的闪亮舞台,戏剧性出场的机器主持,欢快音乐,都已经通通被那一大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黑白马赛克吞噬掉了。
  mtt的晚间节目不会再有了。白天也好,晚上也好。从今以后什么都不会再有了。
  Undyne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骷髅兄弟俩的沙发上躺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或许是几天吧。她不记得,也不太在乎。房子没有了之后,她就住在这个沙发上。皇家护卫队队长的职位也辞去了,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去守卫了。Sans给自己找了份热狗摊上的工作,昏昏噩噩,得过且过的每一天,地底下的怪物数量少了一大半,现在冷清了不少。
  Undyne动了动被自己压得失去知觉的手臂,连翻个身的力气也没有,感觉不到酸痛的肌肉和僵硬的骨骼。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呢?
  连去死的愿望也被磨灭了。
  半梦半醒之间,Undyne看到了一封信。那是自己涂涂改改无数次才写好
,再也没有机会传达的一份心情。
  她看见Alphys闭上眼跃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而那封信飘散着一同坠落下去。
  那张脸上的神情啊,是自己曾经誓死要消灭的绝望。而那份绝望都离她而去了。

  “打起精神来!Undyne!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到地面上,到那时,就能向那个人类复仇了!”
   “复仇,也救不回任何人啊。”
   听到那句沙哑又破碎的回答,Papyrus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那样的沉默表情,而一旁的Sans轻轻扭过头去,拉低了帽沿。
  
  红发的鱼人小姐坐在热狗摊旁,眯起了眼,然后虚弱地笑了。
  “今天又是怎样的约会呢,Alphys。”
   “你这条裙子很可爱。”
   “真期待啊,一起去海边。”
  嘘,这是只有梦里出现的秘密,鱼人小姐希望能永远睡下去。

UF非正经向鱼龙组小段子奉上
资料设定太少,以下OOC皆为脑补
感谢阅读!

  Undyne能感觉到热域地面的沙粒被自己的鞋底碾得嘎吱作响,超过体温耐受程度的热浪舔舐着她的紫红色疤痕,甚至连炽热岩浆的气泡声也拖慢着人的步伐。但这些不是让她如此暴躁的原因。
  Papyrus。伟大的,可怕的皇家卫队队长。
  Undyne恶狠狠地从尖利牙缝中啐了一口。
  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丑角。那个职位本属于她!红发的鱼人攥紧拳头,气势汹汹,走得越来越快。在这种时候还来这个跟她属性相克的该死地方,她到底什么毛病?
  伸出手,undyne顿了顿,自暴自弃似地戳下实验室门的按钮。没有回应。她眯起眼,左手抬起又按了一次按钮,这次重了一些。没有回应。她右手指甲掐进手掌心,颤抖着,第三次砸向按钮。依旧没有回应。
  “Alphys!!!”undyne一边踹着脚下坍塌的金属板和电线——十三秒前它们还被称为“门”,一边嘶吼着实验室主人的名字。
   最终她从一堆杂乱不堪的文件,混杂着无数盒堆成山的巧克力包装盒里揪出了自己的黄色目标物,而当事人还在浑然不觉地用脸蹭着怀里的粉色卡通模型。
  Undyne紧紧抿住的嘴唇稍稍上翘了一点,但随着扑面而来的酒精气息转化为了磨牙声。她用长枪挑起皇室科学家的下巴,一脸凶狠地用陈述句逼问道:“你又喝多了。”
  Alphys眨了眨眼,眼镜歪向一旁。她在领子被提起,脖子上面架着杀人利器的处境下,小心翼翼地把模型放进袍子,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布,开始清理镜片。
  “你听到我的问题了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是个陈述句。以及我接受了你上次的威胁,所以并没有喝酒,我只是吃了几块巧克力。”
“……”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啊,对了,小心你脚下……”
Undyne仰面滑倒了,从背后的触感来判断应该又是一个空包装袋。真棒,太大意了,肯定是因为今天和Papyrus的打斗训练导致体力消耗太快。
“Alphys,你可以起来了。”她觉得趴在自己胸口的那个小怪物好像快憋死了。而且还有点湿漉漉的,她难道……在哭?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区区几滴眼泪又能如何?
Undyne突然间有些慌乱。她轻轻捧起那张娇小柔软的脸庞,然后看见了——一摊血,实实在在的,一模一样的形状,分别映在自己的背心和Alphys的脸上。
原来是流鼻血了啊,undyne松了一口气,吃了那么多酒心巧克力也难怪。
那迷迷糊糊又一本正经的样子的还真是每次都让人愉快了不少。
于是她把Alphys丢上二楼的床,大步跨出了实验室。

Undyne扯起胸前的血渍,伸出血红的舌舔了舔,舌尖充斥着铁锈和焦灼的气味。
“果然是巧克力的味道,哈,比Papyrus那混蛋的尝起来好多了。”

Alphys蜷缩在床上翻滚着,嗅着粉色喵喵毯子上鱼人小姐留下的味道,不知是酒醉还是害羞的红晕挥散不去。“啊啊啊!那个触感!那就是undyne所谓的胸对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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